稚圭,或者说王朱,独自留在了冷清的驿馆。
一位高高瘦瘦的中年道士,施展了障眼法,隐去了真实相貌,带着两名真武山修
士,悄无声息来到了驿馆内,找到了正在檐下斜靠栏杆、听风铃声的稚圭。
中年道士撤去术法,露出真容,仙气缭绕,头顶鱼尾冠,只是站在院中,就有一种
与天地共存的大道邈邈气息,人如一座大岳屹立天地间。
稚圭只是瞥了眼这位神诰宗道君,宝瓶洲道统之主祁真,至于真武山那位负剑修
士,更是瞧也不瞧,她更多注意力,还是那个肩头蹲着只黑猫的青年,文文静静,
与记忆中的那个杏花巷傻子差不多,比较秀气,他脸色微白,望着她,充满了和煦
笑意,以及藏在眼神深处的,一股炙热的占有欲望。
稚圭不太喜欢这个家伙,倒不是对他有什么成见,而是这个马苦玄的奶奶,实在是
太让她憎恶了,天底下市井妇人该有不该有的陋习,好像全给那个老妪占尽了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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