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洲是有一位玉璞境野修的。”
陈平安从咫尺物取出一壶酒,递给朱敛,摇头道:“儒家书院的存在,对于所有地
仙,尤其是上五境修士的震慑力,太大了。未必事事顾得过来,可一旦儒家书院出
手,盯上了某个人,就意味着天大地大,同样无处可躲,所以无形中压制许多大修
士的冲突。”
朱敛喝了口酒,笑道:“为何浩然天下,对我们纯粹武夫的约束反而不大?就因为
八境九境武夫太少?听说一名武夫打死了皇帝君主,儒家书院是不一定派人追剿的。”
陈平安轻声道:“这里边涉及到很多被尘封的远古内幕,崔东山不太愿意讲这些,
我自己也不太感兴趣。以前在龙泉郡家乡,我第一次出门远游的时候,窑务督造
官,和后来新设的县令,就已经是最大的官了,总觉得跟皇帝什么的,离着太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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