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冰窟,再被那道写在门板上的符箓克制,又如同置身于煮沸的油锅中。既是雪上
加霜,又是火上加油,让她痛不欲生。
陈平安再次与刘志茂相对而坐。
刘志茂也再次拿出那只白碗,放在桌上,轻轻一推,显然是又讨要酒喝了,“有陈
先生这样的客人,才会有我这样的主人,人生幸事也。”
陈平安一招手,养剑葫被驭入手中,给刘志茂倒了一碗酒,这次不比第一次,十分
豪爽,给白碗倒满了仙家乌啼酒,只是却没有立即回推过去,问道:“想好了?或
者说是与粒粟岛岛主谭元仪商量好了?”
刘志茂笑着反问道:“难道陈先生都猜不出谭元仪那次去往宫柳岛,是谈妥了,还
是谈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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