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上那幅野逸渔翁图,至于那场神仙斗法,经历过了两次生死风波,隋景澄其实没
有太大心思起伏。
陈平安只是看了河面一眼,便收回视线,反正就是很北俱芦洲了。这要是在宝瓶洲
或是桐叶洲,剑修不会出手,哪怕出手了,那位渔翁也不会还飞剑。
齐景龙则久久没有收回视线,兴许是在安安静静等待雨停,然后就要道别。
陈平安问道:“刘先生身为剑修,却对人间事如此深思熟虑,不会耽搁修行吗?”
齐景龙点头道:“当然会。这就是我与前两人的差距所在,我与他们二人资质相
仿,虽说机缘也有差距,但归根结底,还是输在了分心一事上,其中一人曾经还劝
过我,少想些山下事,安心练剑,等到跻身了上五境,再想不迟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今日得失,可能就是明日失得。”
齐景龙笑着点头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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