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挥挥手,“陈公子不必如此拘谨。在这边,太好说话,不是好事。”
陈平安笑道:“也就在这里好说话,出了门,我可能都不说话了。”
老妪笑得合不拢嘴,“这话说得对胃口,不过现在还有个小问题,我这个老眼昏花
的老婆子,一辈子只在姚家和宁府两个地方打转,别的地方,去的不多,倒悬山都
没去过一次,城头上和更南边,也极少。如今陈公子进了宅子,宅子外边,盯着咱
们这儿的人,很多。老婆子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,不是我瞧不起陈公子,恰恰相
反,如此年轻,便有这样的武学造诣,很了不起,我与那姓纳兰的,都很欣慰,老
婆子还好,铁石心肠些,那个瞧着半死不活的老家伙,其实先前已经偷偷跑去敬香
了,估摸着没少流泪,一大把年纪,也不害臊。”
陈平安说道:“白嬷嬷只管出拳,接不住,那我就老老实实待在宅子里边。”
老妪以寸步直线向前,不见任何气机流转,一拳递出,陈平安以左手手肘压下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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