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从隐官一脉剑修手上借来的衣坊法袍,都差不多消耗殆尽,身上穿着最后一
件,这件法袍也早已稀烂,上半身近乎裸露,遍身伤势,处处白骨裸露,陈平安穿
上最后那件宁府青衫法袍,转头对董黑炭看了眼。
陈平安微笑。
宁姚在远处也微笑。
董画符报以傻笑。
陈平安一个身体后仰,堪堪躲过一道从背后袭杀而至的森严剑光,在倒地之前,一
掌拍地,身形翻转,一步踏出,终于头一次用上了缩地符,转瞬之间便来到那位鬼
祟出剑次数极多的妖族剑修身侧,一臂横扫,扫落头颅,一个低头弯腰,借助那剑
修的无头尸体作为盾牌,侧向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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