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林守一的父亲,摆明了不乐意帮忙。
石春嘉嫁为人妇,不再是早年那个无忧无虑的羊角辫小丫头,但是之所以愿意开门
见山聊这些,还是愿意将林守一当朋友。父辈怎么打交道,那是父辈的事情,石春
嘉离开了学塾和书院,变成了一个相夫教子的妇道人家,就愈发珍惜那段蒙学岁月了。
能够与人当面牢骚的言语,那就是没在心底怨怼的缘故。
林守一也没有为自己父亲和家族遮掩什么,说道:“我爹是什么性情,我家是怎么
个光景,你还不清楚?当年同窗,谁敢去我家玩耍?宝瓶当年胆子大不大,你看她
去过我家几次?”
林家门风,早年在小镇一直就很古怪,不太喜欢与外人讲人情,林守一的父亲,更
奇怪,在督造衙门做事,清清爽爽,是一个人,回了家,沉默寡言,是一个人,面
对庶子林守一,近乎苛刻,又是另外一个人,那个男人几乎与任何人相处,都处处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