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陈平安希望一个意外的出现,自己可以保证无错。故而那一场起始于河畔、
离别于红烛镇驿站的游历,陈平安一直在努力猜测阿良的所思所想,去设身处地想
象一位横空出世的世外高人,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去猜测这位佩刀却自称剑
客、齐先生的朋友,到底会喜欢怎样的一个晚辈,一个少年,哪怕不喜欢,看不
起,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对方心生反感。所以当时陈平安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都
是有意为之,思虑极多,小小少年郎走在那青山绿水间,当真有那心情去看山看水?
哪怕陈平安的初衷,是让自己成功护送着宝瓶他们安然去往书院,是那个牵毛驴、
佩竹刀的古怪男人,不会对宝瓶他们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,可是事后回顾自己的那
段人生,陈平安想一次,便会伤感一次,便经常想要喝酒一次。
人生路走过了,就是真的走过去了,不是家乡故乡,归不得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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