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晴朗已经不会像当初那样,会误认为裴钱是不是给修道之人占据了皮囊,或是更
换了一部分魂魄,不然裴钱为何会如此性情巨变?
就好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。
少年心细且周密,其实哪怕是离开落魄山后的一路远游,依旧有些不大不小的担忧。
然后就有了城头之上师父与弟子之间的那场训话。
这让少年彻底放心了。
曹晴朗重新屏气凝神,继续刻字。
不知不觉,当年的那个陋巷孤儿,已是儒衫少年自风流了。
曹晴朗打算将这枚印章,赠送自家先生。
陈平安还是没想好要刻什么,便只得放下手中素章,收起飞剑十五归气府,转去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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