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晴朗笑着点头。
左右转头问裴钱,“大师伯如此说,是不是与你说的那些剑理,便要少听几分了?”
裴钱想起了师父的教诲,以诚待人,便壮起胆子说道:“醋味归醋味,学剑归学剑,根本不打架的。”
左右点头道:“很好,应当如此,师出同门,自然是缘分,却不是要你们全然变作一人,一种心思,甚至不是要求学生个个像先生,弟子个个如师父,大规矩守住了,此外言行皆自由。”
左右转头望向那个郭竹酒,心最大的,大概就是这个小姑娘了,这会儿他们的对话,她听也听,应该也都记住了,只不过郭竹酒更多心思与视线,都飘到了她“师父”那边,竖起耳朵,打算偷听师父与老大剑仙的对话,自然是完全听不见,但是不妨碍她继续偷听。
察觉到大师伯的视线,郭竹酒立即坐好,摆出严阵以待的姿势,“大师伯每个字都重达万钧,我要好好接招了。”
裴钱哀叹不已,这个小姑娘真是目
无尊长、无法无天啊。
左右说道:“郭竹酒,知不知道学了拳,认了陈平安作师父,录了浩然天下的落魄山谱牒,意味着什么?”
郭竹酒大声道:“大师伯!不晓得!”
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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