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一提的柳深,都得杀了。杀得对方觉得最不会死的一撮人,全死了,才能够将对
方逼到墙角那边去,再无退路,处境与人心皆如此。”
假山之上,透漏瘦皱的山石,缝隙之间,生长着一棵棵绿意葱葱的小松小柏。
陈平安坐在一级台阶上,“如果局面不至于如此,那就一个都别杀,余着。会杀
谁,让他们自己瞎琢磨去,你等着吧,只要稍稍给点暗示,自有聪明人,帮我挑人
杀,反过来暗示我,谁死了最没有代价,不需要晏溟、纳兰彩焕赔多少钱,甚至可
能都不需要剑仙孙巨源赔礼道歉。既然觉得剑气长城肯定要杀人立威,渡船总归要
死人几个才对‘隐官’和剑仙有份交待,那就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
陈平安指了指那些虬曲似病的松柏,“在山野大泽能活,在这里不也一样好好活着。”
米裕豁然开朗,心中那点积郁,随之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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