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瓶洲东南地带,一位白衣少年郎,在深山野林停步,那是一条已经废弃数年的砚
台河床,开凿取石痕迹明显,只是算不得什么老坑名石,溪水干涸,崔东山跳入河
床,使劲扒拉着石头泥土,最后给他挖出了一块石板,可以勉强打造一块板砚,屈
指轻轻一扣,侧耳聆听,音质还不错,便拂去泥土,越看越喜欢,偶遇之物最可
人,花钱买不着的,崔东山呵了口气,吹平石纹褶皱、细微缝隙,然后用脸颊摩挲
了半天,砚石纹路愈发细腻,被崔东山拎在手中,那个孩子蹲在岸上,眼神呆滞,
似乎不理解崔东山在做什么,崔东山爬上岸的时候,一砚板砸孩子脑袋上,最后崔
东山上了岸,让孩子顶着石板走路,双手不许去扶。
回望一眼河床,崔东山啧啧道:“下得水,上得岸,真乃豪杰。”
一路逛荡,夜宿荒郊野岭一处乱葬岗,趴在地上,以一根纤细小草,篆刻砚铭。
然后出现了一位年轻书生,蹲在一旁,笑道:“人见过了,不错,是个好胚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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