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霈这边,吃过不小的苦头。
吴承霈随随便便一句话,就让阿良喝了小半年的愁酒。
“你阿良,境界高,来头大,反正又不会死,与我逞什么威风?”
让人为难的,从来不是那种全无道理的言语,而是听上去有些道理、又不那么有道
理的言语。
这会儿阿良大手一挥,朝不远处两位分坐南北城头的老剑修喊道:“坐庄了!程
荃,赵个簃,押注押注!”
陆芝却已经站起身,将酒壶丢往城墙之外,御剑离去。
在陆芝远去之后,阿良说道:“陆芝以前看谁都像是外人,现在变了很多,与你难
得说一句自家话,怎么不领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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