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不爱听,就说你要抄书练拳去了,哪怕当面直说自己听烦了,也好过这么说
小米粒,多伤人。
裴钱一开始没当回事,没怎么上心,只是嘴上应付着破天荒生气的暖树姐姐,说晓
得嘞晓得嘞,以后自己保证一定不会不耐烦,就算有,也会藏好,憨憨傻傻的小米
粒,绝对瞧不出来的。只是第二天一大早,当裴钱打着哈欠要去竹楼练拳,又看到
那个早早手持行山杖的黑衣小姑娘,肩挑骑龙巷右护法的重担,依旧站在门口为自
己当门神,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很久了。见着了裴钱,小姑娘立即挺起胸膛,先咧
嘴笑,再抿嘴笑。
裴钱直到那一刻,才觉得自己是真错了,便摸了摸小米粒的脑袋,说以后再想说那
哑巴湖就随便说,而且还要好好想想,有没有漏掉哪些米粒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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