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东山坐回长椅,拿起酒壶和一只白瓷酒杯,念叨了一句为君倒满一杯酒,日月在
君杯中游,然后高高举起酒杯,笑着与姜尚真各自饮尽一杯酒。
崔东山呲溜一声,好似给雷劈了一样,翻着白眼,全身颤抖不已,嘴里哼哼唧唧
的,姜尚真差点以为酒水里边给人下毒了。
崔东山打了个酒嗝,随口说道:“韦滢太像你,前个几十年百来年还好说,对你们
宗门是好事,凭借他的心性和手腕,可以保证玉圭宗的蒸蒸日上,不过这里边有个
最大的问题,就是以后韦滢如果想要做自己,就只能选择打杀姜尚真了。”
不但危言耸听,还有对玉圭宗前后两任宗主挑拨离间的嫌疑。
姜尚真却听明白了崔东山的意思,玉圭宗终究是韦滢的玉圭宗了,韦滢野心勃勃,
志向高远,绝对不会甘心当个姜尚真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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