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慈总是笑着点头。
下了船,走出一段路程,曹慈才告诉两个唧唧喳喳猜测对方身份的徒弟,老者其实是一位持牒巡游的山神老爷,官身不低,才可以山管水。
而那边同样在猜测曹慈的身份,却误会是那种修炼仙法的得道之士,身负道气,上山下水,走南闯北,能够见怪不怪。
夕阳西下,落日余晖,如吊山鬼。
见过了一位山神,更早在仙家渡船上,神仙也已经看过了,而且是一大堆,先前在那家乡破败古庙内,还瞧见了鬼。两个孩子有了拳意上身,就等于在武学上登堂入室了,哪怕没有火光照路,走夜路还是问题不大。曹慈与他们说夜行无月的时候,走在古路荒径上边,常有鬼物
提笼把火,自照不照人,所以即便是市井凡夫,除非身体羸弱,神气不盛,阳气不足,否则都是看不见他们的。
说是这么说,可是如此山中夜行,鹘声磔磔,木客啾啾,听着委实渗人,让俩孩子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在阴恻恻山坳间突兀间遇见一巨第,似王侯豪宅。
师徒要么原路返回,要么凑上前去敲门借宿。
曹慈敲开门之前,让翩翩和阿咸尽量收起拳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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