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和揉了揉眉心,说道:“能够让老车夫都含糊其辞的事情,深究无益,既然对方极有可能是十四境修士,文庙那边做事,注定不会如此藏掖,想来想去,就只有那一位了。”
赵繇点头道:“若真是他,合乎情理。”
朱鹿出自福禄街李氏,被陆沉带走就说得通了。
宋和缓步而行,山清水秀,微笑道:“桃花梅花共杏花,片片飞落野人家。”
赵繇笑道:“山中野人何所有,满瓮新酿阳春酒。”
宋和突然问道:“我来这边的消息,瞒不过披云山,赵繇,你说魏山君会不会通知陈先生?”
赵繇说道:“不好说。”
确实不好说。
并非答案的是与否,怎么不好说,而是赵繇的身份,让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。
皇帝笑了笑,也没有为难赵侍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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