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灵均哈哈笑道:“老厨子学问再杂,不还是老光棍一条。”
陈灵均从袖中摸出两壶酒,递给陈清流一壶,他自然不清楚,能够让极为自负清高的陈清流如此评价,有多难得。
陈清流接过酒壶,揭了泥封,摇晃几下,酒香弥漫,看着月夜山景,由衷感叹道:“此山月色迷人,最能勾留人心。”
陈灵均灌了一口酒,“有些时候,觉得你说话跟贾老哥挺像的。总能冒出几句好话,比如酒杯内外两天地。又例如酒桌之外争不来第一,上了酒桌不得争一争?”
陈清流笑道:“常听你念叨这个贾晟,有机会见上一见。”
陈灵均说道:“小事一桩。如果哪天,咱们哥几个都齐乎了,同桌喝酒,那才叫痛快。”
一张酒桌,连同他自己,老道士贾晟,车夫白忙,儒生陈浊流。
陈清流说道:“近期可能还会有辛济安的一个朋友要来宝瓶洲,如果届时辛济安还在落魄山,对方可能会登山拜访。”
陈灵均拍着胸脯,“不多大事儿,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陈清流笑眯眯道:“来历不小,脾气很大,你悠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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