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荆蒿此刻作何感想,反正那个呆呆站立梅花树下的“少年”玉璞境,已经彻底懵了。
那个年轻道士,头戴莲花冠,言语之中,对自家师尊充满了随意,不屑?
在这不过巴掌大小的方寸之地,怎就突然冒出这么多的通天人物了?白玉京陆掌教?小陌先生是谁?貂帽谢姑娘又是谁?
陆沉幸灾乐祸道:“陈大爷,以后路过流霞洲,不得专程走一趟青宫山,在酒桌上,与荆老神仙多聊两句?”
陈灵均笑容牵强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荆蒿更是心中一桶水七上八下,愈发惊疑不定,下意识说道:“必须必须。”
双方都尴尬,而且都看出了对方语气、神色间的尴尬。
而且关键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尴尬个什么鬼。
陆沉笑眯眯道:“一见如故,这就叫一见如故。”
细眉河水府,又有紧急军情禀报河神老爷,先前在村塾那边结结实实喝了顿酒的高酿,赶忙亲自去河上一探究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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