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俏说到这里,也是笑了笑。雨催土膏动,万草千花一饷开。
简素问道:“土膏?是本名吗?”
花俏点头道:“是本名,不过其实此人出身平平,祖上是从外郡迁徙到长社县的外乡人,曾经开过几年的武馆,很快就经营不下去了,可能攒下些家底,才能让土膏进入道观。”
柴御笑道:“姓氏都少见。”
简素微微皱眉,越听越觉着不对劲,“灵境观再小,好歹也是朝廷记录在册、当地官府出资建造的正统道观,想要成为这类道观的常住道人,好像不是花几个钱就能进的吧?”
柴御忍住笑,“其实不难理解,颍川郡本就不是什么大郡,长社县又是最穷的一个,地方偏远,估计道观实在是太穷了。”
类似的道观境况,其实并不罕见。只是师妹出身一国豪阀门第,又是自幼修行,她当然不太了解这种乡土人情。
只说一国境内的道府郡县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有些县富得流油,有些郡府却是穷得揭不开锅。
许多看似辖境幅员辽阔的府郡,每年上缴赋税,可能还远远不如一个别地的县。
简素问道:“洪观主在公文上有没有写,他可曾传授给他们一两种入门的仙家导引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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