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抬下巴,一位捧匣侍女,从袖中摸出一本武学秘籍,随手丢给门口的少年。
正是有了这部刀谱,乌江才可以武艺精进,功力暴涨。当然师父拿去抄录了一部。
乌江使用聚音成线的手段,小心翼翼问道:“敢问上仙名讳。”
陈平安以心声笑道:“我说自己是陈平安,你又不信,随便换个说法,你就信了?”
乌江小声嘀咕道:“这种事情,怎么敢信。”
同样是在南苑国京城,丁婴做掉了朱敛,你又做掉了丁婴。
据说还曾让御剑飞行的俞真意都不敢入城。
尤其是乌江-曾经从师父那边听说一个骇人消息,师公与那位姓陈的剑仙是挚友,有过命的交情,曾经一起走过外界的江湖。
陈平安抛过去一壶酒水,问道:“乌江,你对如今世道是什么观感?”
乌江这次没有矫情,伸手接住了酒壶,揭了泥封,使劲嗅了嗅,好酒!尚未开喝,年轻人就有几分醺醺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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