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琬琰跟着询问,“我也有一问想要请教,曾经在书上见到一句话,惟天下至诚能尽其性,此语有理无理?”
陈平安点头笑道:“当然有理。”
孙琬琰笑道:“那就更奇怪了,在座某些家伙,也算得什么心诚之人,或者说是……好人?”
陈平安淡然道:“能否修道,淫祠成神,上山成仙,无关善恶,只在纯粹,且在机缘。”
孙琬琰欲言又止。
陈平安微笑道:“所以才要另外的某些人同样站在这里,别给某些人让出位置和道路,孙道友,你觉得呢?”
孙琬琰眼睛一亮,她仪态万方地侧身施了个万福,笑着落座。
那个自号陶者的老人,沙哑开口道:“一事求教,何谓修道?”
陈平安答道:“物其有矣,惟其时矣。故而心诚则形,形则有神,神则能化,有理之义而遇事愈明,变化代兴,是谓天德,是为修道,是谓至人,是为得道。”
“夫子自道即是传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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