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无奈道:“你真信了?”
宁吉疑惑道:“信啊,为何不信,岂敢不信,只说上次看着先生在桌上如何给河神老爷劝酒,我事后就越琢磨越觉得有学问。”
陈平安笑呵呵道:“真是举了个好例子。”
宁吉确实想着跟先生多聊几句,又问道:“除了远景,先生近期在研究什么学问呢?”
陈平安说道:“在想着一场对弈,对方在棋盘上最少下出几手就可以判定输赢。再就是思考所有的人性,是否同源不同流。”
宁吉哇了一声,惊叹不已,这可就学不来了。
走在溪畔小路上,路过老树,树叶叠碧,风雨声声在枝头,同一条溪涧流水,群山留不住,平常只是潺潺,替人呜咽,暴雨时节如高语。先生与学生一起撑伞缓步,临近学塾,宁吉突然轻声说道:“先生。”
陈平安打趣道:“怎么,才情翻涌,要吟诗一首?”
少年本来是想问先生为何愿意在此乡野停步教书,被先生这么一打岔,就不想问了。
陈平安一本正经说道:“我们文圣一脉,是得出个状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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