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手中的那根藤杖细瘦,就显得格外劲峭。
陈平安松开手,给了后边吴王城一个眼色。
吴王城连忙代替国师搀扶老尚书,沈沉没有拒绝,嘴上却是不太领情,「吴侍郎就这么着急当尚书,与国师暗示我腐朽不堪,半截身子入土了?」
吴王城心细不假,可到底是嘴笨,不知如何作答。
沈沉笑道:「带兵打仗的,刀马不笨就行。国师,是不是这个理儿?」
陈平安说道:「方才在御书房,吴侍郎也就是慢了一步,争不过我。」
吴王城真是里外不是人。
沈沉缓缓说道:「一般来说,造反,就两种情况,衙门外边的老百姓觉得实
在是活不下去了,路上人吃人,再不是什么比喻说法。或是乱臣贼子想要谋朝篡位,过一过皇帝瘾。邱国那边,我是想不太明白的。」
「今天御书房议事,一开始,对于国师的用兵邱国,在座诸位当中的心中,不是没有异议。只是国师气势重,他们不敢提上一嘴。山中供奉又刚刚跻身了什么十四境,谁敢说什么。再往下边议事,估计他们就大致有数了。一个个,打小就在长辈那边耳濡目染,等到自己当了大官,都是见风使舵惯了的老油子,既然油,那么不管如何风吹大浪,油渍总是不会沉到水里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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