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赦突然松开长枪,问道:“敢不敢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武道之争?”
陈平安笑容如常,“敢不敢来一场光明磊落的学问之争?吟诗作赋,比拼文采?”
言语之际,轻轻晃动手腕,手心上方悬空的粗胚“碗内”,一粒鲜血演化出“姜赦”“元神”、“兵家”,“武”,总计七个文字,蝇头小楷,如以朱笔题写于一只雪白瓷碗内壁,只等拿去窑内烧造。
看架势,陈平安是想要帮助这位兵家初祖仿造一件本命瓷?
那只粗胚白碗虽然尚未烧炼,便已胎薄如纸,晶莹剔透,只见碗内七个文字排列成阵。
姜赦眯起眼,是故弄玄虚?还是有的放矢?难不成在那天外战场,作为合力更改了青道轨迹的报酬,避
免两座天下相撞的惨剧,大功德一桩,三山九侯先生便破例传了这手秘术给陈平安?
陈平安单手抓碗,高高举起,看那还是空白的碗底,似乎在犹豫要刻上什么底款才算应景。
北斗七星高。
姜赦摇摇头,“原来是装神弄鬼,你缺了‘火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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