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狗悄悄说道:“放心。”
裴钱几次想要转头看向后边的景象,她显然都忍住了。
很久之前,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昔年逃亡路上,有个面黄肌瘦黑炭似的累赘,拖油瓶,不远不近跟着她的爹娘。
路过某些既收肉也卖肉的摊子,就离着脚步放缓的爹娘他们远一些,等到过了那些砧板血污凝结成块的摊子,就可以凑近一些。
刘羡阳突然说道:“裴钱,如今还抄书吗?”
正在想事、准确说来是将忘却往事一一记起的裴钱回过神,说道:“习惯成自然,还是会经常抄书。”
刘羡阳笑问道:“听陈平安说你珍藏有一部板栗集?”
裴钱神色尴尬,“小时候闹着玩的。”
老秀才捻须慢行,也在想些往事。刚刚察觉到裴钱的心境变化,所幸刘羡阳就已经开口言语,将裴钱的心神拉回原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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