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整条菖蒲河以及金鱼坊、花神庙在内,就都在长宁县辖境之内。
但如果不是曹耕心主动提起,韦赹就没打算去找韩祎帮忙,也想过,但是过不了自己的心关,就不去了。
长宁县的县令,可以算是天底下最难当的官之一,官谚不是说了,三生不幸知县附郭,三生作恶附郭州城,恶贯满盈附郭京城。
但越是如此,整座大骊王朝,百余州,又有多少个县令?有几个县令,皇帝陛下是知道的,诸州地方上封疆大吏都是要留意的?
韩祎如今的这个官身极为特殊,也被官场习惯称之为天下第一县令。
韩祎是家族他们这一辈的排行老六,就有了韩六儿的绰号,两个姐姐,一个嫁人嫁得很近了,真就几步路,反正娘家婆家都在意迟巷。一个嫁得很远,嫁去了山水迢迢的东岳地界一个偏远府郡,说是远嫁,其实也跟私奔差不多了。前些年在意迟巷、篪儿街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笑话。
能够当上长宁县的县令,韩祎又岂会是庸碌之辈?
只要不是个瞎子,都知道韩祎在官场后劲会很足。
好像应该说点什么,可是韦赹憋了半天,也没憋出什么话来,这个热汗直流的胖子就只好狠狠抹了把脸,重新打开折扇。
滚下了马车,韦胖子领着韩祎一起走向大门,眼角余光瞥见柳树底下站着个青年,韦赹记忆力极好,确定自己不认得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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