谍报上边有个细节,与宁姚有关。记录着一件看似极其不重要的琐碎小事。
那句话的内容,是“宁姚是先眯眼再抬头看天,而非抬头看日再眯眼,奇怪。”
宋集薪扯了扯领口,扭了扭脖子,冷不丁骂了一句,“真是找死!”
好像犹不解气,宋集薪开始用乡言土话骂了一通。早知道如此,老子就不该吃饱了撑着趟浑水,果然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自己找罪受。
他妈的要是被那家伙晓得这份谍报落在自己手上……
就他那种记仇的德行,不得新账旧账一起算?我是敢还手啊,还是打得过他啊?
越想越恼火,宋集薪继续破口大骂那曾焘的祖宗十八代。
曾焘倒是想要跟那藩王宋睦搏命,换命都在所不惜,可惜百无一用是书生啊。
曾焘问道:“姓宋的,既然必死,为何跟我废话这么多?”
宋集薪微笑道:“我跟皇帝陛下是君臣,有什么可聊的,奏对问答而已,你看我连朝会都没参加。跟那个打小就是邻居的新任国师大人,见了面也就只能稍微聊几句,真要聊多了,他想打我我也想骂他,犯不着嘛。”屋内一位堪称尤物的美妇人,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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