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稿分两份,一份是受扶摇洲涞源书院副山长、大君子高玄度的邀请,要去那边讲解剑气长城攻守战的得与失,细节的对与错。
另外一份是某人即将去一趟大骊王朝的春山书院,他要以大骊新任国师的身份,要为在那边求学的儒生们亲自讲课。
他要讲一讲自家文圣一脉的学问,与亚圣一脉的异同。
手稿的主人,开篇讲什么的内容编撰好了,但是以括号圈起来,显然他还在犹豫这么开场白,合不合适,故而暂时并未作定论。
身为文圣一脉的关门弟子,开篇竟然不是说自己的文脉,不是自己的先生文圣,而是与亚圣有关,更竟然不是贬低之言语。
他要询问那些在春山书院治学的儒生们一个问题。
“假若撇开可以修行的炼气士不谈,你们觉得最骄傲的读书人,他们是如何看待富贵功名的,醇儒的心境,理该如何?”
“一介书生,当以一身所学横行天下,帝王昏庸,我即帝王师,帝王英明,我便是帝王友!”
“我的先生,学问当然极高极高,唯独在‘年少立志’这件事上,就比亚圣逊色多了。”
“先生在场,我也会这么说的。反正他不在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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