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门房三品官,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
更何况国师府两位侍女之一的容鱼,她父亲是谁?一个只要在战场上活下来就可以获封巡狩使的功勋武将!
意迟巷和篪儿街谁人不知哪个不晓?意迟巷的文官老爷们谁敢说她一句不是,篪儿街肯定就要同仇敌忾,如果布满将种子弟的篪儿街谁敢说她一句什么,那就叫清理门户!
大骊边军近些年私底下流传着一个说法。巡狩使苏高山之战死,是为大骊底层寒素子弟开辟出了一条通往庙堂的青云大道。
只要稍微变通一点、便完全可以不死的征字头大将容驿,一位驿丞之子,让一辈子难入清流的全国胥吏,都敢有了个念想。
巡狩使苏高山已经为我们开道,容驿好像留下一句遗言给整座大骊朝堂。
让那条我们人人凭借功勋往上走的升官路登山道,给老子变得再宽阔一些!
我容驿反正是看不见了,我们大骊朝,不管文官武将,你们都莫要让人失望。
容驿在妻子去世之后就再没有续弦,所以他死了,就只留下一个孤女,她就是容鱼,被崔瀺带去了国师府,她在那一天天长大。
没敢跟着挪步的韦赹看了眼韩祎,我当真合适进去吗?韩祎轻轻点头,韦赹这才蹑手蹑脚进了水榭,挨着韩祎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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