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已经喝完壶中酒,放在一边,问道:“千方百计,所求何事?”
施舟人哑然,如此水落石出了,你陈平安何等才智,为何还要询问?
道人的双手双脚结为劫灰飘散,只余下胸膛与一颗头颅,坦然道:“当然是迫使你身不由己,成神登天。”
“与那周密‘合道’,借助你们以神性相互拔河的机会,配合三教祖师与那位率先登天的前辈,彻底摧毁远古天庭遗址。”
“陈平安,周密,三教祖师,那位曾经单开一条登天道路的前辈,皆死。人间终于真正太平,人间是人间的人间了。”
施舟人神采飞扬,“既然崔瀺能够请三教祖师散道,贫道为何不能为人间赢取太平?”
“若非是你与周密刚好均摊‘那个一’,若非你是持剑者的主人,否则人间谁能出乎意料刺他周密一剑?”
“陈平安,助你登天,如何谢我?哈哈,逼你成神登天更恰当些。”
不知为何,陈平安依旧询问道:“施舟人,所求何事?”
施舟人疑惑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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