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律长命微笑道:“也不算一言堂。对吧,诸位?”
朱敛身形佝偻,双手负后,笑呵呵,嗯了一声。
小米粒晕乎乎,乐呵呵,她只是轻轻抓着好人山主的一只袖子。
白发童子神色激动,振臂高呼,“隐官老祖发话谁敢不服,谁敢不服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……”
谢狗一巴掌拍在白发童子的脑袋上,“郭盟主,箜篌说话不好听,不如开除谱牒了吧。”
郭竹酒点点头,“逐出门派,即刻生效。”
白发童子目瞪口呆,伤心欲绝道:“不能够啊,我对隐官老祖和郭盟主都是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的,谢舵主忘了我们一起铺路造桥、开垦良田的情谊了?”
陈平安笑道:“留职观察好了。”
郭竹酒笑眯起眼,谢狗低声说了句“狗屎运”,白发童子刚要振臂高呼与隐官老祖说几句肺腑之言,却见崔东山抬了抬手掌、一副你可以开始展现演技的贱兮兮模样,白发童子便立即停下了动作,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起来,想着总要找回场子才行。
陈平安想了想,建议道:“趁着今夜人多,不如等我从京城返回,一起吃过宵夜,酒足饭饱,我们趁热打铁,连夜开一场祖师堂议事?何况小米粒和陈灵均,还有钟倩明儿就要外出游历了,总要合计合计。”
自然没有什么异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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