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将来只要敢来白玉京,只要他还愿意,我倒是想要先请他喝一顿酒,再论生死。”
陆沉神色认真,一言不发。
“陆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个当师弟的,数千年以来,已经为余师兄分忧足够多了,从今天起,就别再为我担心什么了,不需要。”
“好,听师兄的。”
————
桐叶洲镇妖楼。
各自喝过了一壶竹海洞天酒。
至圣先师与年轻隐官,两人相对而坐,好似一场道龄辈分、学问修为皆极为悬殊的坐而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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