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秀才当年十分满意,如今不太满意,因为桐叶洲的埋河碧游宫,还有宝瓶洲的春山书院,两次游历,都没能被人立即认出来,由此可见,那幅画像,与真人,像归像,可到底是欠缺了几分只可意会不可画传的精气神啊。
所以老秀才这次回了中土神洲,专门找到那位画圣,拍了拍老先生的肩膀,老秀才唉声叹气,眼神幽怨,“既然是朋友,我就不多说什么了,毕竟当年是我自己找上门求画像的,怨不得谁,赶紧的,来壶酒,些许芥蒂,咱哥俩拿来泡酒喝,就当是一笑置之了。”
气得老先生立即歪头,抬手拍打自己脸颊,“这玩意儿呢?跑哪去了,被某人叼走啦?”
其实崔东山给那个顾老儿,已经送去了自家先生的两幅画像。
一幅是先生少年时在那桂花岛,一幅是年轻隐官参加文庙议事时。
要是顾老儿敢潦草应付,敢画得不好,不像,不够神似,那就别崔东山不念情分不讲旧谊了。
崔东山还有个要求,就是自家先生,必须是青衫背剑之姿。
天朗地清,在那崇山峻岭之间,山风激荡,白水急湍,在那滔滔云海之中,滚滚江河之上,以一袭青衫为首,御风远游,两只大袖,猎猎作响。
俯瞰人间,大地山河。
一行人偶尔驻足停步悠游徒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