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同看着水中那幅画卷,讶异道:“竟然是他?”
照理说,此人绝对不该现身此地。
难怪陆掌教会往这边赶来,原来是叙旧来了。
陈平安笑道:“你又认得了?”
青同没好气道:“此人既是隋右边的授业夫子、又是她的武学师父,我怎么可能不认识。”
再说了,此人还是那位曾经走在邯郸道左、在被纯阳道人顺势点化一番的“卢生”。
陈平安问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他离开藕花福地后,选择在云窟福地隐姓埋名那么多年,所谋何事?“
青同摇头道:“与老观主有关的事,我不敢多说。”
陈平安便换了一个问法,“关于道教楼观派的香火传承,以及‘邵’这个姓氏的始祖宗族、郡望堂号和迁徙分布,你手边有没有相关记录或是书籍?”
青同说道:“还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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