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一举起酒杯,放低又放低,轻轻磕碰一下,喝酒之前,委屈道:“爹,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说话了。”
林正诚抿了口酒,“这是当爹的教儿子做人说话呢?”
林守一再次无言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仰头一口闷掉。
林正诚说道:“参加大骊朝科举一事,我没跟你开玩笑,四十来岁的状元,年纪不算大。就算考不中状元,只要是一甲三名,或者二甲传胪都行。”
林守一奇怪道:“爹,你也不是那种有官瘾的人啊,怎么到了我这边,就这么想要在家里祠堂挂块进士及第的匾额吗?”
“家里边有余粮,猪都能吃饱。户多书籍子孙贤,好学是福。”
林正诚说道:“惟愿自家鲁钝儿,无病无灾至公卿,大富贵亦寿考。”
天气渐暄和。
门外院中玉兰花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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