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想到墨倾之前沉声告诉他,虽然封觅身体素质不错,但能够撑下这两天一夜的时间全凭强大的意志。一般人怕是早就支撑不住了,意识只要一个崩溃,就会任由人为所欲为,但她却都忍下来了,没有向克斯玛说过半句求饶的话。
只是,如果他们今天晚上再找不到她,她就会全身脱水而死。
只要一想到封觅之前身处的险境,每一分一秒的煎熬,殷弈霆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用力的剜过一般。
掀开被角,上床后他伸长手臂把睡着的她小心的抱进怀里时,明明前两天吃了不少东西,怎么这会抱着倒好像瘦的只剩下一把小骨架。
右手牵着她白皙柔软的小手,殷弈霆左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只戒指盒打开,里面有并列插着的两只戒指。
浅金色的钻条与磨砂戒面好似两条纠缠的藤蔓,戴在她纤纤手指上,那种心有所属的踏实感,仿佛他空着的心也被一寸寸填满。
就像他冰冷的身体,总能被她渐渐温暖。
但是等她醒过来,他还是得该罚罚的告诉她,下次再敢乱跑让自己置身于险境,直接打断腿!
如果她万一出了什么事,他该怎么办?
黑暗的房间里,披头散发的韦雪抱在被子靠在床头,寒冷的月色洒进房间,她的脸半隐在月光和黑暗中,看起来越发的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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