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炽灯刺眼的病房里,粗针刺入皮下的疼痛让封觅极短的皱了下眉。
体内殷红的血顺着软管源源不断的输出,转头看见躺在隔壁病床上脸色苍白,眼睛紧的韦雪,封觅直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
……
“看来是麻药起作用了,要不要干脆趁着这次肾脏摘除手术把心脏也一起取了?不是说我们小雪的心衰也越来越严重了吗?”
恍惚间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一种焦虑,就像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在认出那是她妈韦桂妃的声音后,封觅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!
五年没回来的她一下飞机就接到韦桂妃的电话,说她体弱的姐姐韦雪突然晕倒,情况紧急到威胁生命!
电话那头韦桂妃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的祈求,说只要她能来医院,什么事她都愿意做!
不是输血吗?什么肾脏摘除手术!
封觅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过来,头和四肢沉得就像灌了铅般让她动弹不得,女医生冷酷得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道,
“大小姐现在身体正虚弱,承受不住同时换肾和换心两项手术。韦院长先去休息吧,只要一个小时,取出来的左肾就可以顺利移植到大小姐身体里了。”
韦桂妃满意的离开后,就在医生指挥医务人员准备给封觅换衣服时,突然意外的发现她的眼皮在微微跳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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