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凶悍的小野猫到现在柔弱的小病猫,简直无缝切换的让人就算再气,现在也没了脾气。
殷弈霆暗下眸光。
之前她被家人欺骗差点割走肾脏,就算害怕的全身颤抖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这次却因为别人家的工厂整个人失控,甚至不惜要跟他搏命?
火烧工厂,杀人灭口?
她那一路开到脖子的脑洞,把他殷弈霆想成什么人了!
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,还没伺候过任何人的殷弈霆用酒精打湿了纱布。
她烟灰斑驳的手臂在被酒精擦干后,陆续出现的几处烫伤让男人的脸色越发阴沉下来。
这个女人居然在知道自己受伤的情况,不先处理伤口却非要固执的在门口等他。
难道她都不知道疼么?
殷弈霆暗暗攥紧纱布,半晌拿起手机口气冷沉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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