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觅歪着头,认真的分析,
“你是不高兴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动了,所以才生气吧?而吃醋,则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,担心我被别人抢走的害怕。你爱我么?你怕过么?不爱不怕就不叫吃醋。”
殷弈霆眉心暗凝。
不爱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了?
就见封觅一本正经的举例说明——
“就像晚上我说不能陪你出来应酬,你就找盛小姐陪你一样。我就既不生气也不吃醋……真的很冷啊,你要不关窗那我可在你身上取暖了?”
“还有脸提自己撒谎的事?我身上这么冷,哪有寒少暖和?”
对于没脸没皮往他身上贴着,怀里努力塞着的封觅,殷弈霆捂住她腆着的脸,嫌弃得拨到一边。
眼见殷弈霆沉着脸去关窗,封觅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得意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去找寒少去暖?”
她就知道,在他生气的时候她越是故意往他身上贴,殷弈霆就越讨厌。宁可帮她关窗让她滚一边去。
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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