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上,殷弈霆夹着香烟的手指在车外弹了弹烟灰,
“裘富贵的版本我听到了,现在我更想听听殷太太的版本中,学长对他的学妹做了什么混蛋,甚至是令人不齿的事,以至于他整天都活在自责和悔恨中?”
车内柔和的黄色车灯从头顶照射下来,男人狭长暗沉的墨眸却没有半丝温度。
封觅脸色一凝,原来刚刚Tony和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?现在居然还用这种‘爬墙根子偷听’的话过来质问她?
听陆放说殷弈霆今晚这班大概要加到九十点,他提前结束工作出现在童二门口时,她还觉得挺高兴的,心想着难不成这个男人是看她一边要忙工作,一边写检查太辛苦了,不忍心看她假扮太久?
现在看来,似乎是她想多了!
“如果是我个人问题损失了公司的利益,万字检查我也写过了。但对于我个人的过去,有必要像供述犯罪经过一样,跟殷总一件件如数家珍么?”
“殷太太的意思,只要是我没参与过的过去,就没有必要甚至是没资格知道?”
暗下来的车厢里,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,殷弈霆那侧的窗口开了条两指宽的缝隙,冰冷的夜风吹得封觅握着方向盘的手冷得像冰一样。
夜风吹火种,隐隐带着种燎原的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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