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这混蛋,干嘛要放水啊!”迹部的脸色也有些难看,这场关乎日本队胜负的比赛被入江给输了,让迹部的责任心爆发。他狠狠地瞪着入江,质问。
入江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理他。
“……”这次轮到迹部被无视,他哼了一声,便不再去管了。
“多多,你在盘算着什么?”种岛对这个比赛结果也有些不相信,他看着一脸笑意的入江,心里问道。
“奏多你……”所有人里面,只有加治风多一人像是察觉到什么,他有些震惊的看着入江,内心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,甚至连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,引得德川投来奇怪的眼神。
仿佛感受到加治内心的变化,入江看向了加治,用眼神询问道,“那么……风多,你该怎么回应我呢?”
......
穿着深色风衣的青年走进一家咖啡馆,四周扫视了一圈,看到了那个正在朝他招手的老人,他走了过去。 。对着老人深鞠躬,然后坐在了老人对面。
“没想到你也来了啊。”老人双手捧着咖啡,小饮了一口,笑着对青年道。
“我今天刚到温布尔登,回了一趟旅店之后就立刻来见您了。”茶色头发的青年恭恭敬敬的对老人说着,他的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,发胶将他的发型牢牢固定,鼻梁上架着薄薄的眼镜,脸上似万年不化的冰山一样寒冷。
“今天他们可是有比赛哦,你不打算过去看看吗?”老人面容慈祥的看着对面的少年,问道。
“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他们,”冰山少年开口了,他的语气有些迟疑,“可能这种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,不过我还是觉得很遗憾,我没有能加入到那边的国家队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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