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:“好的,谢谢陈导师。”
楚南感谢一番,略显虚弱的、揉搓着眼睛离去。
精神高度集中的刻画一晚上,对木尘而言是一道巨大的损耗,好似力气被抽走般。
陈导师细细的欣赏着楚南的这一副画作。
不一会儿,学院之内的几道导师,亦来到陈导师的画室。
李导师:“陈老师这么辛苦,七点半即来到画室创作。嗯?好美的一副画作,好逼真的三维立体,好精美的细节。陈导师的画技大涨,可喜可贺啊。”
李导师看到陈导师手中的画作,不由惊呼,赞美。
赵副院长刚好路过,踏进画室视察一番情况:“嗯?好大的油画的味道,小陈啊,通风要做好,记得吗?”
陈导师:“好的,院长。”
称呼副院长,与称呼院长,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。说话的艺术,博大精深。
果不其然,赵副院长听到院长两字,嘴角的笑容更深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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