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地面之上的戴庭楼，燕难飞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，面面相觑，继而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至尊，竟然恐怖如斯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了，看来我是真的老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青山好不容易接受现实之后，再次看向叶辰的目光复杂不已，似是欣慰，似是落寞，更多的却是震撼与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眼整个华国，他是最先开始关注叶辰的，从叶辰斩杀袁不破一战成名便开始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，他对叶辰的感情最为复杂！

        似长辈对晚辈的欣赏，又似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眼见证了一个妖孽的崛起，又再次亲眼见证这个妖孽超过了他们老一辈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子当是我华国修行界的唯一希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牛青山目中尽是笑意：“我华国修行界谁都可以死，即便是老夫也可以死，唯独这小子不能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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