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其中，没有喜，没有怒，没有哀，没有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，只是纯粹的、冰冷的、仿佛凌驾于万道之上的绝对理智！那眼神，就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祇，在俯瞰着脚下一只微不足道的、随时都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！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、无法形容的极致恐惧，毫无征兆地，如同九幽冰狱的寒潮，瞬间席卷了辛文海的全身！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半步天人境的强大修为，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之下，竟如同纸糊的一般，脆弱得不堪一击！他甚至感觉，只要对方一个念头，自己的神魂，就会当场崩碎，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文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无比，后背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这个人，虽然依旧是王腾的模样，但他身上那股气息，那种感觉，已经与之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、本质上的蜕变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凡人与天才的差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生灵与“道”的鸿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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