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得了毒瘤的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手术,割掉这个害人的瘤子。可我们没那样做,只是对这个闹事,做坏事的孩子屁股上拍了那么几下,不疼不庠,反过来,他还要继续做坏事。因为他没有伤筋动骨,他能动。
所以说,对敌人就不能手软,要打就让他趴下,不说永远爬不起来,最起码也让他十年八年的不能动。
可惜啊,我们没做到这样。在我们刚回身时,他就从地上站起来了,不但如此,还在背后下黑手。
“如果有第二次,我他妈的决不能轻饶了龟儿子。”吴江龙心里骂道。
不知是谁挑起的这个话题,让吴江龙不停地回忆。
他是在一边应付着别人的问话,一边回想着往事,大脑就像过电影一样,一会是现实镜头,一回又闪白回放。
突然,洪志大声说了一句,“不管怎么说,哥几个又可以跟越南龟儿子对着干了。”
“是啊!”徐昕附合着,“怎么也没想到,我们会在这里,会在柬埔寨又遇到这帮龟孙子。”
“再让我遇着那帮龟儿子,我就一个个宰了他们。”洪志说。
洪志忽略一个问题,他以为到了A师,一切境况都会好转,大战有柬埔寨军队顶着,轮不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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