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放哨的越军听到了响声,开始转头向这里看,一看之下就觉得不对劲。
头也太不老实了,睡觉还乱动,好好躺着睡你的觉多好,干嘛一会起来,又一会落下,这是在折腾什么?
开始时他没觉察出什么,但细一琢磨不对劲。蒿草已经很高了,按说一个人平躺着,是无论如何看不见身体的,可他怎么就。。。
这个越军想到了一个问题。什么问题?那就是两人摞在一起的问题。
什么人才能摞在一起呢!两个男人当然不会。那只能是一男一女,这样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他们这伙越军中根本就没有女军人。既然没有女军人,这名军官是从哪找的女人呢!
这名哨兵怎么想都想不通。附近没女人,部队又没带女兵,那这军官在折腾什么,莫非他是在胡搞什么不雅行为?
仔细一琢磨,便觉得不正常。平时没见他有什么不正常啊!挺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样。
哨兵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另外一个哨兵,但看看他站的很远,要想说悄悄话就得走过去。不过去就得大声嚷。
这事有嚷的吗?万一被军官听见那还得找死。
“算了吧!还是我过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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