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我们不能去码头了。”农团长说。
越军是汽艇,又是奔向这里,如果奔向码头,正好跟他们打照面,所以农团长这样说。
无论是速度,还是抗打击度,火力装备,小木船都无法与越军汽艇相扛衡,如果这样过去,那就等于是白白送死。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先躲避,然后再想办法。
但还有一个问题得闹清楚,越军是无意来这里,还是有备而来,已经知道柬国民军到了岛上。
这个问题必须弄清楚,否则,就会被动应战。
“去,把巴斛找来。”农团长对一个战士说。
很快,战士领着一名男人过来。农团长问他,这个村子有没有柬奸。
“有,”男人爽快地回答,“那边牙与越军走的很近。”
“去看看他在不?”农团长对巴斛说,“你们俩个跟上。”
几个人飞快地朝一户农家跑去。
巴斛带着几名战士进了那边牙的家,屋内空空,不见一个人影。他家的情形完全与其他柬民不同,这里冷冷情情,没有家人与柬国民军战士那种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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