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军的右手终于挪到了板击位置,只要把食指伸出去,搭在板击上面,轻轻一扣,就什么都解决了。
可惜的是,他已经被楞边那佳砸的气弱游丝,脑袋瓜子已处于半昏迷状态,一会清醒一会明白,如果再下去几秒钟,他连扣动枪击的机会都没有。
但是,他的手还能动,只要扣下去,枪就能响,别看人不清醒,枪还是张着嘴的,正大张着口等着咬人呢!甭管是什么人,只要落到它的口中,他都会用尖锐的牙齿把人的肉体咬碎,然后再吞食掉这条生命。
千钧一发之即,“叭”地一声,一只大脚飞过来,把枪踢飞。
这个越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楞边那佳也不明白,直到那支枪飞到墙上,撞回到地面后,屋里的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枪没了,越军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再想反抗已然是不可能。信心一无,他就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没有。
不过,他的嗓子还是通着的,还能出气,于是,他集全身力量往这上面使,想要大声喊叫。
如果能喊出声,照样能起到报警作用。
可惜,他是用力了,但气体到了嗓子之处,却被狭窄的通道给堵死,只有一丝的气体飞出去,在别人听来,就是嘶哑的,不能穿透空气的声音。
尽管这声音很弱,但还是把屋里的人吓一跳,这要是喊出声,让外面的人听到,就等于他们的这次偷袭行动破产,接下来便是明打明斗,真枪真刀地干。
“你妈妈地,怎么还不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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