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三名越军糊里糊涂毙命了,就是他们能反应过来,看见了子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,但也晚了,人死了,什么都等于白看。
干掉这三个越军,并不等眼前就平安无事。在他们后面,还有更多的越军。
也许是楞边那佳射过来的子弹有的走空,没有打在他要打的人身上,但这也无所谓,子弹是喜欢喝血的,他在前面没找到,必会在后面的人身上寻个安身之处。所以,这些落空的子弹,发着响声又钻进了后面越军的身体。
究竟打没打中,这不是楞边那佳所要关心的。眼下,他最想做的就是跳出这几棵无法再做掩护的树杆,寻找新的支撑点。
打完几个点射后,楞边还是没敢把身体立起来。
他知道,现在越军摸不清他在哪,也找不着适合射击的目标靶,全是因为有这些草挡着,如果站起来,那就不同了,很可能会成为所有越军的靶子。
时间太过于紧迫,也太过于仓促,根本就没有给楞边那佳借助两条腿逃跑的机会。
无所谓,不用腿那就用身体,这一点难不住楞边那佳。
只见楞边那佳退一蹬,身体向后一挺,一个侧翻向一侧滚去。
楞边那佳是久在森林生长的人,与树木、草地都有着深切的感情,互相之间都不排斥,配合的也是相当默契。
这并不是树和草有什么主动,而是楞边那佳的巧妙利用。他在侧滚的一瞬间,没有对眼前的这些草做一丝一毫的破坏,因此,这些草也完成了遮挡视线、掩护他撤走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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